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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c ChickMay 09 子女真的是“讨债鬼”吗?想了30年我都没有想通,为什么我父母一定要把我跟哥哥说成是他们的讨债鬼。所以想在这里跟朋友们探讨探讨。
我父母年轻时一直没有什么体面的工作,所以一心就想着“养儿防老”。我妈一直在我们面前说,她当年生我哥时惹了一身的病,所以要我们作子女的加倍偿还。
子女尊敬和赡养父母是义务,义不容辞。那父母照顾子女呢?难道说就是种纯粹的恩赐?
我常跟人说,一个人是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和家庭背景的。但是很多时候我真的觉得作为子女,我活的很累。按我老公的话说,我总是在为别人(家里人)活着。
我从大学毕业起每个月就贴补家用,最近几年哥哥实在忍受不了父母跟他们闹翻了,所以我就贴补的再多点。每年还给他们钱出去旅游,给他们买衣服,承担他们医保以外的医疗费等等。虽然父母都有退休金,但是作为子女总是希望他们过得再舒心点。
不过,我妈却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要求,有几次是提出叫我给他们买房子。我说,我结婚以来自己房子都买不起,哪有经济条件给你再买?!何况我结婚什么的都是自费,没让他们操过任何心。他们自己住在一套三房的老公房,虽然是老公房,地段什么的也算可以了,内环。
因为我父母一直都有着根深蒂固的“养儿防老”的思想,所以,我也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帮助他们,不希望自己和哥哥一样跟他们闹得不欢而散。
我妈当年擅自去酒店取消了我哥哥的婚礼,就是因为哥哥当初结婚买房,自己要全部出资,工资不高的他受不了老婆跟父母的双重压力和“剥削”。
后来,我妈还是不甘心,去法院告他不尽赡养的义务,官司一打就是2年多!我在其中也受到很多精神上的困扰。
我努力了30年。努力读书,谈不上为了出人头地,但是至少能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我也努力工作,为了提供自己和父母生活上的保证。但是这一切,似乎总不够。
父母常常唠叨说,他们如何如何培养我们上大学(其实就是指帮我们付了学费,因为我们从来没有机会学习学校以外的东西,也从来没有请过家教补习功课等等),说是当初他们完全可以只是让我们去上个中专技校什么的,早点养家糊口。我总听着感觉像是在旧社会。
倘若当初我们真的为了节约那点学费而去上个中专技校的,那我们如今的工资肯定比较低,那孝敬父母的能力肯定也比较差,那就可想而知我父母又会有怎样的抱怨了。
好歹我从读书开始就从来没有让他们操过心,他们每次去开家长会就是他们最自豪的时候。因为我总是班干部,总是被老师表扬!
但是这30年来,我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子女是他们的讨债鬼。我试问,如果你都不愿意尽父母的义务的话,干吗还要把我们生出来?将来有一天我们也会为人父母,我们也是一样要照顾子女的。况且看如今的社会,哪个父母不为了子女呕心沥血,投资培养的?让子女从小就学习棋琴书画,千方百计送子女出国深造,子女毕业时还替他们谋出路,结婚买房时经济赞助。而这些,我都没有!因为我没有权利选择我的父母我的出身,所以我从出身起就被注定了没有“享受”以上这些的权利。我都认了,一切靠自己吧,那你们做父母的是否体谅呢?
很多外地人很羡慕我这个土生土长的上海人,可是我的感觉是我跟那些从外地来上海奋斗的兄弟姐妹们没有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是我的父母也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他们因此可能更小市民一些。
我妈一辈子唠叨的另外一段话是:我命苦啊,从小父母穷还“拎不清”,嫁个老公好吃懒做靠不住,现在儿子也靠不住,只能靠女儿。
她以为一句“靠女儿”就是对我的夸奖和肯定,她有没有想过我肩上的担子有多重!我常跟她说,人要自立,不要老是靠这个靠那个的,但是她是听不懂的,因为她跟我根本就是两个星球上的生物!
赡养父母的义务,还有赡养外婆的义务(我也不知道赡养外婆算不算我的义务,还是应该算是我妈的义务)我会依然如故地尽着,但是我跟他们三个人都无法沟通。
我无法选择我的父母和家庭背景,但是我30年来都觉得活得很累很累。我是否有权利选择休息一下,还是我真的只是个讨债鬼,只是我自打出生起就要不停地还债? April 14 Silent Sea - a poem to myselfSilent Sea
Sinking
in the silent sea where my heart is turning into a stone cold water
colorless mixed up with tears and tenderness caressing my skin, kissing my lips sealing up my mouth with silent sea thinking
in this endless abysm am I reaching my salvation? darkness invading my head with no response with no trace here I'm still sinking in the silent sea March 22 照顾生命垂危的幼犬日记2008年3月15日 星期六 晴朗的一天
我却在这么晴朗的一天里跟老公大吵大闹,因为最近发生了很多非常不如意的事情,我的神经即将崩溃。
我们都各自躲在房间里生气。许久之后,他说,我们买条狗吧。我同意了。
就这样,我们去了我们曾经去过几次的老西门花鸟市场。那里有很多卖狗卖猫的宠物店,而我一直很想养一条棕色的可卡,又一直都由于要出差而没有实现这个简单的愿望。
于是,我寻找着可卡,希望是条小公狗,名字都给他想好了,叫“丁丁”。
我们终于在一家叫“丁丁宠物”的店里找到了一条,我们想这可能就是缘分吧。不过,他们店里没有公的,只有一条母的。然后我们管她叫Diana。不是纪念那位已故王妃,而是希腊神话里月亮和狩猎女神阿尔特弥丝的别称。
Diana起先很害羞,渐渐地和我们熟悉了,就很疯。但是她睡觉的时候还是像个淑女一样,一定要睡在我很喜欢的一个非常柔软的粉红色的猪头拖鞋上,而且没有任何声响。
睡觉的时候乖,醒了还是很调皮的。她似乎就是学不会上她自己的厕所,尽管那也是粉红色的。我和老公只能天天跟在她后面给她清理。
2008年3月20日 星期四 多云伴随大风
早上Diana突然表现出食欲不振,我怀疑是这款狗粮有问题。但是我没有太在意,还是匆匆地上班去了。
晚上,为了弥补我陪伴她的时间不够多,我去买了根幼犬狗链,决定带她去楼下花园里走走。
Diana依然没有食欲,但是看到我显得特别开心,所以我还是没有在意,继续怀疑是狗粮的问题。
风很大,我很快就带她从花园回了家。
她先是在家里皮了一会儿,然后就安静地回到她的小床上去了。一直没有再出来。
2008年3月21日 星期五 凌晨3点
我被一个打错电话的陌生人吵醒,我决定去看看Diana。
她正坐在小床里呕吐。吐出来的是未消化的狗粮。果真是这个狗粮变质了,我心想。同时,我开始处理她的大小便。
早上8点,我发现她又吐了。我开始担心,并谴责自己那么疏忽,前一个晚上还带她去了外面,可能是着凉了。我要赶去上班,于是打了电话叫我的父母来看管照顾她。
晚上7点,我回家之前去买了新的狗粮。其间,我父母告诉我她又吐了几次,还拉稀,所以我最好带她去宠物医院看看。
我回到家,喂她新的狗粮,她不要吃,仅仅喝了点水,身体显得非常虚弱。老公也回来了,我们决定带她去宠物医院。
我急迫地在网上找,因为我不相信那些街边随处可见的小店,我想带她去见真正的宠物医生。
于是我们来到了顽皮家族宠物医院。医生跟我的老公说英语,跟我说中文,态度很和蔼可亲。她建议我们给Diana做两个检测:犬瘟和犬毒性胃肠炎(俗称“细小”)。
检查结果出来了,庆幸的是她没有得犬瘟,否则死亡率为90%。但是,她得了重度的犬毒性胃肠炎,死亡率大于50%!
医生跟我解释了原因(跟我后来回家在网上查到的一样):口粪接触传染,但不会传染给人。幼犬在6到8周的时候靠母体的免疫功能,8周后需要打预防针。冬季和像现在这样比较凉的天气是发病的高峰期。显然卖狗的人跟我们撒了谎,他没有给她打针。
医生跟我说明了治疗的费用,因为有的主人会因为费用太高而不想给自己的宠物治疗。(天哪!居然有这样的主人!就跟那个卖狗的人一样没心没肺!)
接下去,医院里几个工作人员熟练地给Diana配药打针(消炎药和血清),并教我们回家后如果给她挂点滴(需要至少4个小时),挂完后要给她打防血凝的针。医生再三关照,5-7天内必须天天来打针和挂点滴,不得吃东西和喝水,否则那病毒会又抬头的。为了不让她昏厥,给我们准备了2针葡萄糖。
回到家已经9点了,Diana又吐了,现在她只有黄色的胃酸可以吐了。
我们严格按照医生关照的做了,那点滴居然特别地慢,90mL居然一直挂到了今天早上5点!!!!!!
我跟老公一直都没有睡,陪着她到早上5点。其间,她吐胃酸,直到连胃酸都吐不出了,只有白色的唾沫(可能不是唾沫),然后她也拉不了稀了,而是大滩大滩的血!!!!!!
我在网上拼命地查资料,了解到这个正是这种病毒的症状......
2008年3月22日 星期六 阴雨
和老公一起休息了几个小时后,我们又抱着她去了医院,继续打针和配药,然后回家挂点滴。
刚刚她又吐了,白沫,拉了,大滩的血。老公怕我承受不住,都不让我进入她的房间去处理她的血,也不肯告诉我多少量。
我现在只有祈祷了,如果还有上帝,菩萨,真主的话......因为眼泪已经流干了。
2008年3月23日 星期天 多云 有点冷
我感冒了。老公今天要去北京出差。他已经很照顾我了,那么喜欢睡觉的他,居然为了Diana起床次数比我还多!
上午我们去了宠物医院,Diana的体温恢复到正常状态,可喜。不过,医生说3-5天里的症状一般会加重,显然是这个病毒一定要完全发作才会被打败。我很难想象能有比她昨天的情况更严重的了。
早上和上午她都拉血了。现在她继续在家里挂点滴。
谢谢大家对小生命的关心!!
2008年3月24日 星期一 晴朗
半夜里Diana继续拉血。早上,她开始吐血,抽搐。
由于我要去上班,我爸妈抱着她去医院报到。医生说它病得比一般的狗要严重。
为了避免挂点滴的困难,他们决定就在医院里挂。其间,我爸妈走开一会去上卫生间,它就开始哭叫,以为我们都不要它了。唉,狗狗就是通人性,就是叫人怜爱。
晚上Diana似乎已经病入膏肓了,要吐要拉都没有力气站起来。我把她扶起来放到一边,她开始继续吐,白沫,拉,血。后来,她索性大便失禁了,躺在床上就拉了血水出来!
她眼泪汪汪的,似乎疼得要哭了。
至此,我已经完全忍不住,俨然成了个泪人。
2008年3月27日 星期四 晴朗伴随大风
在死亡的边缘周旋了几回,在我们全家人的努力挽救中,Diana终于停止了吐血。
过去的几天里,我们每天都在祈祷,并说,她存活的每一天都是一场胜仗!
昨天晚上我们给她打完针后拆除了埋在她腿里的纤维管,我给她包上了邦迪。她拖着一条无法动弹的腿爬出去小便,然后又爬回自己的小床里。我真担心她的腿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今天早上,她居然奇迹般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找吃的!
我太惊讶了!她的腿似乎没事了,她还试图朝我摇尾巴!
爸妈继续抱她去医院打针,并且配了新的药喂给她吃。今天起,她就可以开始吃流质食物了。
好心的Chanel打算夏天在家里给她开个狗狗战胜病魔的party!
谢谢所有关心我们家Diana的人!也谢谢上天给予我一个拯救小生命的机会!
February 06 《两个世界》两 个 世 界
第一章
都市里,每个人都按部就班地过着各自的生活,内容大同小异。艾黎在公司加班和海外的销售经理们一起开着下半年度的销售预算会议。会议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老板临走前,揉揉透出红血丝的眼睛,告诉她第二天她可以晚点进公司上班。
艾黎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处小公寓。她到家时,室友易欢已经入睡了。艾黎蹑手蹑脚地进了自己的房间,匆匆脱了外套就一头栽进了床里。
不一会儿,有个男人把她唤醒,她突然感到一阵惊吓,家里进了贼!她刚想叫,却被那个男人用一张大手捂住了嘴。这个男人的力气很大,即使她想争脱都不可。
“别做声,艾黎!”这个男人流露出极为警惕的神色,然后示意艾黎朝前方望去。艾黎圆睁着眼睛,眼珠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四周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连公寓大楼外长夜不熄的街灯都不见了灯光。艾黎的心仆仆直跳,恐惧地等待着这个陌生男人的下一步举动。
一片短暂的寂静之后由远渐近传来一阵马蹄声。那个男人的手松开了,艾黎透了一口气,微微回头看了一下这个男人,他的脸部曲线跟夜色温柔地融合在一起,只有他的眼睛在夜里显得特别明亮。马蹄声越来越近,艾黎不再挣扎,自然而然地屏住呼吸。马蹄踏出似乎只有在草丛中奔驰才会有的声响。艾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很快就被扎疼而条件反射地缩了回来。“难道说我在带刺的草丛里?”艾黎更是糊涂了。
这个陌生男人用一张大手把艾黎的头用力往下一押,艾黎只觉得耳边有阵风呼呼地掠过,随后马蹄声由近而远地消失了。男人的手再次松开,对艾黎说:“趁擒兵队巡逻兵还没有回来之前,我们赶紧走!”边说他边拉着艾黎的胳膊,想把她给拽起来。艾黎站直后从他手中挣脱,迷惑但是愤怒地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在哪儿?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没有权力告诉你这些,艾黎。等你见到了安瓦--我们的领袖之后,他会告诉你的。”说着,他掏出一包东西给她,同时他拿出藏在衣服里一个发光的球,提到她的面前。“穿上这个,前面还有很多带刺的草丛。”
艾黎借着球的光源,展开这包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手感像亚麻布的织物。她琢磨着往身上套,然后在腰间用衣物的带子扎紧,衣服只垂到膝盖上。除此以外,还有几根长长的宽带,手感似羊皮。男人用发光的球照了照自己的手臂和双腿,示意艾黎像他那样把宽带绑在自己的手上和腿上。等艾黎穿戴整齐后,男人又拿出一个发光的球,递给她。艾黎接过这个球灯,看了看四周,黑压压一片的树林和草丛,身边的草上还长满了像玫瑰花刺一般的刺。艾黎不禁一阵打颤。
“走吧!”那个男人又是一阵催促。艾黎提起球灯,朝他打量了一下。他四十多岁的模样,棕色皮肤,极短的深色头发,身体强壮而高大。男人迈出步伐前进。艾黎感觉莫名其妙,停顿片刻,回首身后一片漆黑,不可预测,便小跑着追赶上了这个男人。
“我叫贝松,是捍梦源的武士。”男人用手握了握腰间佩带着的长剑,用温和的声音跟她说。“你很快也会成为一名武士,在经过训练之后。”贝松补充道,并朝艾黎微笑了一下,继续往前走着。艾黎看了看贝松身上的装备,亚麻布的上衣,羊皮带绑住的手臂和双腿,这样的武士比中世纪的还落后。贝松似乎看出了艾黎的心思,安慰她道:“我当然不像你那样举止幽雅,如果不喜欢我给你的这些衣服,你可以穿你自己设计的武士服。”“武士可以自己设计衣服吗?”艾黎越来越好奇。
贝松没有再说话。他在前领路,有时候用剑劈开荆棘。艾黎小跑步似的紧跟其后。不知道走了多久,四周始终一片漆黑,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当他们路过一条小溪的时候,贝松终于停了下来。他找到一片巨大的树叶,拿它折成个漏斗状,然后盛了水递给艾黎。艾黎在受了惊吓又在黑夜里徒步了那么久之后,体力早已耗尽,所以不管它是否卫生可靠,接住后就送到了嘴边。这水清凉而快活,立即消除了她一身的疲劳。她开始感觉兴奋起来,甚至听到了溪水旁铃状花朵被清风吹过时发出的清脆的响声。她一时间陶醉了,但是很快又清醒过来。
“我们还要走多远?我什么时候能回家?我明天还有工作要做呢!你不会是个人贩子吧?!”这最后一句话话音刚落,艾黎便真的害怕了起来,并且情不自禁地往后倒退了几步。贝松停止喝水,圆睁着眼睛问她:“人贩子?这也是你们世界里的一种职业吗?”
“我们的世界?”艾黎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于是她喃喃自语,“带刺的草丛,暗夜里的马蹄声,球状的发光物,使人愉快的溪水,我这是在梦里吧。”她学着电影里的情形用指甲掐了自己一下,不疼。她便相信了这只是个梦。
“你刚喝完莱梦溪的水,不会觉得疼痛和悲伤。它使你充满了能量。我们还有很多路要赶,安瓦会跟你解释这一切,走吧。”贝松已经用随身携带的羊皮水袋装满了溪水,挂回腰上后拿着他的球灯继续前进。
艾黎半信半疑地跟在后面。他们穿过了一片草原后爬上了一座山,站在山头的时候,天际已经透出了亮光。但是,直到他们翻越了山岭并且路过了几个湖泊和沼泽,几乎到了天涯的尽头,太阳还是没有出现在上空。
“我们就快到了。”贝松用手指向那发出亮光的地方,“捍梦源就在前方。”艾黎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漂浮在远方的一个岛屿,上面有散落的村庄和晃动的人影。通向那座岛屿的是一条狭窄的长廊。
“现在请你听清了,不要东张西望,即使看到了东西也不要慌张、不要停下脚步。我们很快就到了。”贝松说完,继续在前领路。
艾黎小心翼翼地走上了长廊,首先看到的是长廊下的深渊和深渊外的大海,汹涌澎湃。然后,她看到了一艘正在触礁的船,海水侵吞着船上的生命,人人面目狰狞又带绝望。她心生恐惧但记得贝松的话不要停顿。接着,她看到了一条巨大的火蛇吞食着博物馆里的珍藏。然后她看到了一对一丝不挂的男女在花园里嬉戏。再接下去她看到了一个婴儿的诞生和母亲的微笑,四周的玫瑰花像电影里的快镜头一样迅速地开放。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她看到了几个小天使在她的上空吹着号角、撒着花瓣。她以为自己正从地狱走向天堂。
捍梦源的大门打开了,一匹银蓝色的马奔跑出来迎接艾黎。“这是安瓦的坐骑,银火。”贝松轻轻拍了拍银火的头,跟它问好。银火翘起前面的双腿在空中踢了几下,嘴里吐出几个音符,对他们的到来表示了欢迎。
艾黎走进村庄,看见许多圆顶的房子,每个房子都充满了窗户。窗户和房门都敞开着,房内的人在忙碌地编织着什么。艾黎被带到一座高塔前,贝松递给她那壶羊皮盛着的溪水,示意她一个人走上去,而他跟银火则在塔下等候。艾黎看出了贝松和银火眼里流露出的期待和善意,便一个人走进了塔里。整座塔高耸入云,楼梯层层旋转,每走几十步,就有一扇门。艾黎感到口干舌燥,不得不停下休息。她忽然意识到手中的溪水,于是喝了几口。果真,溪水使她精力充沛、心情愉悦起来。她飞一般地登上了塔顶,打开最后一扇门,期待着安瓦的接见。
门后的厅中有个巨大的菱形水晶球体,边上站着一个清瘦且高挑的女子。她身穿拖地白裙,阳光般金色的头发垂及胯下。她的眼睛如天空般蓝,嘴唇若蔷薇般红。艾黎被她的美所震惊,一时语塞。
女子也不说话,只是一直站在水晶体边,用双手在上面轻轻挥舞了几下。然后,艾黎看到了水晶体表面折射出了一行字:“我叫娜丫,是捍梦源的占卜。我无法说话。”艾黎看完这行字,便朝娜丫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娜丫继续。
“是我要求安瓦把你从你的世界里请来捍梦源的,因为拯救捍梦源少不了你的协助。”
“拯救?”艾黎十分困惑。“你们有灾难发生吗?”
娜丫叹了口气,停顿了一会儿后继续在她的水晶上挥舞着:“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其余的安瓦会告诉你的。”
艾黎有些气急了:“安瓦?安瓦!你们都说安瓦会告诉我,但是我到现在都见不到他!他究竟在哪里?!“
娜丫慢慢眼帘下垂,流露出一丝无奈,很快又露出充满希望的微笑,水晶上折射出:“在你依然有梦的时候安瓦就出现了。”
艾黎看着她的微笑,美仑美奂,感觉像被催眠了一样。她于是合上双眼,想象着一场美丽的梦和邂逅。
第二章
在闹钟响了许久之后,艾黎睁开眼睛。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浸透到她的床沿。室友易欢已经上班去了,公寓里很安静。艾黎能够听到屋外汽车的喇叭声,人们的嘈杂声,还有远处大卖场室外舞台广告的宣传声。这只是平常的都市生活的另一天而已。艾黎仿佛有些回味前一夜做的梦,因为它是那么地栩栩如生。但是她的思维很快就被当天的工作内容所占据了。“傍晚还有一个电话会议要开,在此之前我必须写完可行性方案报告并和我的老板商量一下。”一想到这些,她就马上起床,迅速整理完毕,抓了几块饼干就赶去公司了。
“你们都是天之骄子,社会的栋梁!”艾黎回想起大学里系主任在系里发言时经常说的一句话。有一次学校里组织演讲比赛,他们这些经管学院的年轻人个个意气奋发、踌躇满志,慷慨激昂地表达出如何为未来的社会和经济做出贡献,仿佛人人都将成为二十一世纪的格林斯潘。直到毕业那一年,大家为了留在这个日益昌盛的大都市里,迫不及待地接受辛苦寻觅到的第一份工作,成为格林斯潘成了一句有象征意义的口号。
艾黎成为了一家外资企业的销售。大学时代交往的男朋友或许看不惯她的急功近利,或许不如她幸运能在本地找到工作,而选择回了家乡。之后的书信往来都及不上工作上的邮件和报告来得频繁和重要。一段感情就这样不了了之。这在这个日夜不息的大都市里根本算不了什么,艾黎很快就度过了伤感期。“男人嘛,基本上只能成为不错的工作伙伴。”她常常这样安慰自己。
走进办公室,气氛有些异常。一个新来的女同事在小声哭泣。艾黎递上纸巾后就走开了。直到中午午餐时,她才跟那个女同事说上几句话。原来是连续熬夜赶报表,原先期待老板几句体恤的话,谁知老板在报表里找到几处错误反而不给情面地把她给批评了一顿。小姑娘的这种职场委屈艾黎曾经也遭受过。她除了能安慰她几句,还能怎样呢!大家不都这样熬过来的嘛。这个饭碗你不要的话,身后有的是人抢呢!这就是市场经济杠杆下的优胜劣汰。
艾黎吃了几口饭便回到办公室里准备开会的资料。忍不住打了两个哈欠,她赶紧去茶水间冲了杯咖啡。
“艾黎,东莞和鞍山的两家客户分别反映有产品质量问题。你这周抽空去走访一趟,尽量做到不要让客户退货。”是老板的声音。他端着盛满茶叶的杯子走过来,“F公司约了我们今晚一起吃饭。他们想做我们C类产品的经销商。”
艾黎抬起头,看到老板的眼睛,还是布满了血丝。没有多问,她仅管答应了事。
老板四十多岁,中等身材,也是大学毕业后留在这座城市里的打工族一员。在公司里,他有着“挑战者号”贬义性质的绰号,因为有些下属在他背后开玩笑说:“只要是个人,都会被他挑战批评一番”。可能跟艾黎是同乡的关系,也可能是艾黎特别小心、勤奋的关系,“挑战者号”很少批评她。但是大家都明白,在这家公司里做销售日子并不好过。快三十岁的艾黎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女,但是耐看;不算高,但是身材匀称,身体的曲线还常常引来男人的眼光。就算这样,她还是单身。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她总是在客户那里比较容易说话,谁叫她所在的领域是个以男人为主的重工业领域呢!更何况她老板从来没有把她当成柔弱的女人看待,交代给她跟交代给男销售人员的工作的难度和强度丝毫不差。引用她朋友鹭鸶的话说,“从女人直接升级到畜生!”这话虽然听上去俗,但是艾黎不置可否,一笑了之。
鹭鸶是家美容院的老板。艾黎从二十五岁起就一直被鹭鸶怂恿要去做皮肤保养。后来在一趟风尘仆仆的出差中不经意地发现了眼角的第一道皱纹,她终于被说服进了鹭鸶的美容院。
当艾黎结束贯穿南北的出差回到城里的时候,鹭鸶又逮住她去做美容。
先是背部精油按摩。美容师温暖的双手在她的背部按摩就像钢琴师弹奏曲目一样娴熟,不一会艾黎就睡着了。最近的开会、报告、长途跋涉弄得她已经好几周没有睡得安稳了。现在她终于放松下来,被按摩用的精油散发出的香气包围着。艾黎仿佛听到了一种声音,而且那种声音朝她越来越近,她几乎可以判断出那是溪水旁铃状花朵被清风吹过时发出的清脆的响声。
“请转过身来。”一个女孩子温柔的声音,“请转过身来。”
突然,那种响声被打断了。“请转过身来。”那个女孩子又重复一遍,还用手轻轻地拍打着她。
艾黎醒过来,原来是背部按摩结束了,要仰面躺着做脸部美容。她开始在记忆里搜索那个被她搁置了一段时间的梦。“安瓦”她想起这个神秘人物的名字,“又有哪个梦是不神秘的、充满逻辑性的呢!”
做完美容鹭鸶捧着几个粽子走过来。
“艾黎,又是端午节呢!”
“你自己包的?”艾黎抓起一个形状奇特的粽子。
“嗯,为了给约瑟夫一个惊喜”
“真是贤惠。东方女性的典范!哈哈!”
艾黎剥起一个吃起来。
“你看你,一点都不淑女!都是你那男性化的工作给害的!”鹭鸶嘲笑她嘴上和手上粘到的米粒。
“约瑟夫什么时候来?”艾黎舔掉手指上的米粒。
鹭鸶微微叹了口气:“希望就在这几天吧。”
艾黎认识鹭鸶已经有八年了,从那时候起她就知道鹭鸶暗恋一个叫约瑟夫的已婚法国男人,她是他的秘书。后来暗恋转变成了明恋。他任期满后调回法国,明恋又变成了异地恋。她从秘书转变成了现在的一家美容院连锁店的经营者,而他自始至终没有转变他职业经理人和丈夫、父亲、情人的身份。他离婚又结婚,新娘始终不是她。她愤恨,决心分手,他立刻出现在她面前,泪流满面,他给她拥抱,安慰,还有帮助她实现梦想的金钱 – 投资开了这家美容院。美容院因此有个好听的法国名字,意思是香梦。
时间悄悄地带走两个人的青春,但是没有带走鹭鸶对他的感情和期盼。
“艾黎,你去过那么多的地方,最喜欢的地方是哪里?”鹭鸶转换话题,翻看起一本旅游杂志。
“嗯…..迪斯尼乐园吧。”艾黎想了想微笑着说,“一个十分完美的地方。”
“你是说一个虚假的不真实的地方?”鹭鸶想起有一年的圣诞节她好不容易申请到签证赶去法国看约瑟夫,他却带着孩子们去了巴黎迪斯尼乐园,没有抽空陪她。后来她才得知,一同去迪斯尼乐园的还有个女的。她从那时候起就对迪斯尼乐园怀恨在心。
艾黎忽然意识到自己触痛了鹭鸶的伤处,她提议一起去看电影。逛了一圈,所有的电影院都在播放同一部电影《哈利。波特》。
看着魔法学院的人飞来飞去,艾黎的脑海里又一次回响起溪水旁铃状花朵被清风吹过时发出的清脆的响声。电影散场后她走在路上默不作声。
“喂,你多久没有谈恋爱了?”鹭鸶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问。
看艾黎不作声,她说:“都久得想不起来了吧?”
“我们去蝴蝶吧,今晚是女士之夜!”她接着说。
她们到达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人山人海,她们好不容易挤到吧台边要了饮料。酒吧里音乐声震耳欲聋,随着节奏,很多人舞动着身体,磨肩擦踵,却丝毫不影响大家的兴致。很快就有两个小伙围拢过来。趁他们还没有开口说话,艾黎已经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拎着鹭鸶的衣角挤开了。
鹭鸶回头看了看那两个小伙失望的表情,对艾黎开玩笑说:“嘿,你什么时候开始那么抵触男人了?!”艾黎装做没有听见,她知道鹭鸶总是在寻找机会摆脱对旧情人的思念,可是她自己总是对陌生男人情不自禁地害羞。她带着鹭鸶躲在人群里跳舞。
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不久,有个小个子的拉丁模样的男人舞到了她们身边。“这地方人真多啊!比我家乡的人还多!”看他的嘴形,艾黎猜测这是他说的话。
艾黎没有理会他,只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出路。鹭鸶开始和这个男人攀谈起来。不知道他们要花多大的力气叫喊才能让对方听到自己在说什么!
不一会,鹭鸶决心放弃说话了,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向那个男人示意。艾黎知道鹭鸶没有烟瘾,香烟只是她上酒吧的装备,借此表现出她风尘的一面,何况酒吧里大部分的男人都会带着打火机 – 这是个跟人搭讪的很好的“开场白”。艾黎讨厌烟味,刚想把头扭开,突然看见那男人掏出个圆圆亮亮的东西,那东西似曾相识。艾黎定睛一看,那可不是个一般的打火机,而是个发光的球灯!她站在原地惊异地说不出话。
鹭鸶点燃香烟,继续舞动着身体。她拉拉艾黎的手说:“对不起,香烟碍着你了,是吧?”
“不,那个打火机,刚才……”艾黎有点结巴。
“哦,现在市面上形形色色的打火机可真多,不是吗?”鹭鸶说完,扭过头去吐了一口烟。
艾黎没有理会她的话,她终于有了冲动要跟那个陌生男人说话。可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个男人消失在黑压压一片舞动的人群里,不见了。
--未完待续-- January 14 谈谈我眼里的法国文化(一)我想说的“文化”分两类,一类是文化艺术,另一类是文化习俗。我们常说起“文化差异”,以下我谈到的都算是使我印象深刻的几件事。先说“文化艺术”类的。
第一次为了迎合我老公的殷勤和口味,我跟着他去听了一场由法国领事馆文化部组织的Yann Tiersen乐队音乐会。起初我对该乐队闻所未闻,后来老公给我做了"homework",让我听了他精心拷在IPOD里的电影《天使爱美丽》(Amelie)的原声音乐。美妙的旋律吸引我去了那场音乐会。上海音乐厅里几乎是满座,而且大部分是西方人(估计是法国人居多)。可惜的是,从音乐会一开始我就没听懂这是音乐 -- 毫无旋律的电子噪音让我的耳膜几乎崩溃。我几次想放弃要走,都被老公一把抓住不放。想想也是,演奏中途退场在西方人眼里是很不礼貌的。于是我只能偷偷戴上我的IPOD的耳塞,以至于我最终没有失去听力。终于到了中场休息,我顾不得老公的态度,还是奋不顾身离开了音乐厅。有意思的是,就在大门口,我听到一个老外跟其他几个老外用英语说他对Yann Tiersen很失望。
让我更失望的是,几天后遇到老公的几个法国人朋友,谈起这场噪音音乐会,他们居然都说很enjoy,并且很欣赏Yann Tiersen对他们原先的音乐风格做的变革。
过了一阵子,老公又很兴奋地告诉我他买了另一个法国艺术家的票子,要带我去看一个法国女画家如何跟中国的古典音乐结合的演出。演出设在交大的一个展览馆里(票价可不便宜!)。这次我带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去了。我的感受是,不能说这几位艺术家如何地impress我,但至少画家有形有色(当场作画),音乐家有旋律。只是在我这个外行人眼里,他们的作品都一般般。最后在我的坚持下,我们还是中场休息时离开了。
经历了两次不太成功的对法国艺术的欣赏,我对老公正式声明,以后观看文艺方面的演出由我来决定和买票。于是,我最近买了法国丽都表演(巴黎华羽)的票子。几次去巴黎,老公都拒绝带我去红磨房或是丽都,所以对丽都来上海表演我是满心期待的。丽都表演以华丽的羽毛出名,加上演员们出众的长相和奢华的行头,丰富的舞台效应和欢闹的音乐,一切都仿佛带着我们回到了上个世纪初的巴黎......就在我们陶醉的这一刹那,几个中国杂技团的演员上台来表演杂技了!Mon dieu!接下去的整场演出都穿插了一些中国杂技,音乐当然也是纯纯粹粹的中国古典音乐。我们就在这样一场不伦不类、不中不洋的演出中坚持到了最后。值得一提的是,舞台上有个长相极为出挑的法国男演员,象是Jude Law和Matt Damon的综合体,害我大部分时间都是拿着望远镜光看他一个人了(其实我们已经坐的很接近舞台了)。
法国人似乎还很关心政治(除了中国没有总统/主席大选和几个政党的竞争之外,其他国家的人民似乎都挺关心政治的)。而且法国似乎是一个对国家领导人的私生活最不计较的国家。老公和他家里人都是法国总统Sarkozy的粉丝,而我碰巧是Carla Bruni在唱歌方面的粉丝(她曾经是超级名模,年收入millions of USD)。她的歌和嗓音都很有特色,至少我能记住她每首歌的旋律。如今他们两个人巧妙地结合在一起了,让我对Carla Bruni的佩服又提高了一个层次。同时,Carla Bruni的存在又一次证实了我的观点:如果一个女人有自己雄厚的经济地位和才干,她根本就可以像男人一样纵情。选择结婚的女人,大部分是为了寻找一个安全的“港口”,因为爱情太不可靠了。然而,男人就一定可靠吗?
法国男人似乎对女人都很有眼光。Carla Bruni是意大利女人,Monica Belluci也是意大利女人,前者跟个法国哲学家情人的儿子生了个儿子,现在跟法国总统在一起;后者嫁的是个法国男人,是同行。Monica欣赏自己的美远远超过了别人对她评头论足的程度。她天生是美的,于是她毫不吝惜地向众人展示她的气质和形态。几乎每一部她出演的影片(我所看过的)都有她赤裸裸的侗体,美仑美奂,让人联想到神话里的维纳斯。
有趣的是,不知哪个中国媒体曾经大肆宣传模特吕燕在法国如何地出名,说是她的美貌震惊了所有法国男人......以至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对法国男人的审美观有偏见。直到我所认识的所有西方男人都跟我确认过,这不是他们所能接受的美,我才在民族自豪感尚存的情况下放心自己没有偏离大众审美曲线、不会在这个世界上显得太突兀和孤单。 December 20 What a fucking Discussion of Contribution在这家公司的这个老板下忍气吞声快两年了,我还是忍不住要诅咒他!世上怎么会有这号人存在!居然还占着这么个位子!
今天早上明明是他自己约的9点半谈DOC,结果他自己9点就开始和别人谈,谈到11点11分才谈完,然后轮到我。他居然没有一句抱歉的话!如此地没有时间概念和责任感!可笑的是,然后就马上开始challenge我,说我的PO没有完成 -- 因为国家暂停了上海到杭州的磁悬浮项目。他说,他不管这是不是不可抗力,只不过是我不能完成PO的一个"nice excuse"。不知道他的老板是不是也是这样challenge他的,是不是也照样让他等待将近2个小时而没有一句抱歉的话。
从头到尾,他都说我这个不好那个不好,没有一句鼓励的话。呵,估计世界上就他一个圣人吧!
我从进入这家公司的第一天起就没有人coach我,更没有人给我任何guidance,大家共同做一个项目,他也不跟我有任何沟通,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我经常加班熬夜,就算超额完成了PO他也不会夸一句。奇怪的是,当欧洲同事不停地夸我做的出色的同时,这个人倒总是在否定我!
今天他居然还好意思说大家都说我目前的工作量太低了。那么我就想问了,PO不是我定的,我的工作量也不是我定的。更何况,从我进入这家公司起到2007年的7月1日,我一直忙得不可开交,汗水、泪水和血水都付出了,怎么没有听到他说“大家说”云云呢!感情那时候大家都瞎了聋了吧!
我连病得开刀的时候,这个做老板的都没有任何问候和只字片语,我结婚的时候也就给了80块人民币的红包!怎么跟我说那些话的时候他都不脸红!!当然,如果他会脸红的话,就不会做到现在这个职位了。在他的老板的心目中和客户的面前,他是个想的多么周到的人啊!多么的有敬业精神啊!
谈到最后,为了显示他的权威,他给了我个Meet All,估计是为了向那几个欧洲人交代吧。多么地大慈大悲啊!真是感谢上帝,哈里路亚!
可惜,我难过虽难过,却还要斗争到底,因为我不能就这样认输了。我进这家公司之前就已经莫名其妙地成了他们政治斗争的牺牲品,那时候的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他们都联合起来在challenge我,在为难我,我都熬过来了。所以,现在我更得熬。至少我比这个做我老板的人年轻,按正常理论, 当他入土的时候,我应该还有机会朝他的坟墓吐几口唾沫呢!就为了那一天,我也得活的有动力啊! October 28 We've only just begun - a song from CarpentersWe've only just begun to live,
White lace and promises
A kiss for luck and we're on our way.
And yes, We've just begun.
Before the rising sun we fly,
So many roads to choose
We start our walking and learn to run.
And yes, We've just begun.
Sharing horizons that are new to us,
Watching the signs along the way,
Talking it over just the two of us,
Working together day to day
Together.
And when the evening comes we smile,
So much of life ahead
We'll find a place where there's room to grow,
And yes, We've just begun.
蜜月归来,还在等待婚礼当天的照片和录象。此刻的自己还无法调整新西兰和中国的时差,更无法调整人间天堂般的环境和充斥了人群、噪音、污染的周遭对比而产生的强烈心理落差。只知道,我已不再是新娘 -- 准备婚礼8个多月,举行婚礼居然才一天!太短暂 -- 明天就要回到极具挑战性的工作环境里。而,我们的生活才刚开始 -- 喜欢Carpenters的这首歌已经很多年了,终于陪伴我演绎了一场梦想中的婚礼。 | |||||||||||||||